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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 推动“一带一路”税收合作持续向前

邓力平 王智烜

持之以恒地推进包括税收合作在内的各方面国际合作,在当前同心抗疫、共克时艰的基础上做好长远顺应潮流、合作向前的大文章。

党的十八大以来,“一带一路”建设不断推进,“一带一路”税收合作随之扬帆起航。建立“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是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重要成果,在“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进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总体来看,“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是高质量推动“一带一路”税收合作的重要举措,符合“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发展的客观要求。

当今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社会信息化深入发展,世界大变局进入加速演变阶段。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引致世界经济深度衰退,国际社会各种矛盾进一步尖锐化,应当说当前面对的是更加不稳定不确定的大变局。在全球疫情大流行背景下,“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主流还是携手抗疫,共同投入全球疫情阻击战。新冠肺炎疫情以来,包括中国税务部门在内的“一带一路”国家税务部门为抗击疫情做出了突出贡献,也进行了积极合作,这体现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现实意义。抗疫事实再次证明共建“一带一路”的积极作用,也同样证明6月2日晚举行的“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会议主题“同心抗疫 共克时艰”的正确方向。从大局看,当前的重要任务就是要推动经济全球化迎难而上;从具体任务出发,就是要推进“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行稳致远。

当前经济全球化遭遇逆流,一些国家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盛行,否定经济全球化、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这既是由于当前全球疫情的催化作用,更是由于世界政治和经济格局发生了全局性的变化。面对国际贸易和投资大幅萎缩、国际金融市场动荡、国际交往受限等经济全球化逆流,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两会看望参加政协会议的经济界委员时强调,“现在国际上保护主义思潮上升,但我们要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长远来看,从全球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出发,经济全球化的长期发展趋势不应也不可能发生逆转,我们依然应当坚定对外开放,积极投身经济全球化,共同应对疫情挑战,支持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长远发展。同时应看到,经济全球化发展到今天仍存在深层次的问题,整体红利与个体利益难以平衡,经济外部性导致的气候变化等全球问题愈演愈烈,发展速度与民生底线在部分国家出现冲突。要真正解决这些矛盾,本质上就是要调整国际运行规则秩序,维护国际多边主义和国际关系民主化,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一带一路”倡议是构建上述新型国际关系的重要举措,要持之以恒地推进包括税收合作在内的各方面国际合作,在当前同心抗疫、共克时艰的基础上做好长远顺应潮流、合作向前的大文章。

过去一年,“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朝着构建增长友好型税收环境持续前进,这将更好地促进“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发展。2020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指出在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中要“发挥企业主体作用”。从这一出发点展望“一带一路”税收工作,应将重点放在与企业经营密切相关的税收营商环境上。从已有研究来看,“一带一路”沿线各区域和国家税收营商环境异质性较大,并且纳税次数、总税率等税收营商环境指标对企业对外经济活动有显著影响。要更好发挥企业在共建“一带一路”中的主体作用,就要降低“一带一路”税收相关风险和信息不对称带来的负面效应。通过“一带一路”税收协调机制,抓住国际反避税和避免双重征税等重点内容,有效消除税收营商环境异质性带来的阻碍作用,从而促进企业主体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经济活动。本次“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会议,中国提出的进一步深化经验分享、平台应用和科技支撑三点倡议,有利于进一步构建增长友好型税收环境的持续发展,发出了中国税务声音,体现了中国税务智慧。

“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要助推国际多边主义,应对全球化逆流。随着全球疫情持续蔓延,世界经济深度衰退有进一步加剧的趋势,中国对外经济形势严峻,相关挑战会进一步加大。在本次“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会议上,中国税务部门分享了减税降费助力企业发展,“非接触式”办税缴费便利化以及税收大数据分析服务复工复产等有效经验,这些举措都将为全球疫情下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税收发展提供有力借鉴,进而促进“健康丝绸之路”建设。同时,要把握疫情中转危为机的机会,找寻“一带一路”税收合作的新契机。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危中有机,例如数字经济得以快速发展。而数字经济对税收变革的新要求,特别是对国际税收的挑战持续加大。“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能否打破传统国际税收分配格局,建立更加合理、有效和规范的税收制度,促进“数字丝绸之路”建设,为全球数字经济税收治理提供样板值得期待。最后,“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应持续扩大影响力。“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理事会目前已有36个成员和28个观察员,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一带一路”税收合作的内容将更具包容性和多元化,通过国际税收合作推动国际多边主义也将更加有力。

“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要助力推动形成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国际形势日趋复杂严峻的形势下,中国将加快构建完整的内需体系,逐步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从国内发展来看,今年中国税务部门通过“优惠政策落实要给力、‘非接触式’办税要添力、疫情防控工作要加力、数据服务大局要尽力”的“四力联动”主动作为,为统筹疫情防控和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极大助力。从主动对外开放来看,《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的发布标志着“零关税、低税率、简税制、强法治、分阶段”的高水平自由贸易港税收制度改革启动。这也标志着中国打造与更高水平对外开放相适应的税收制度将在海南自由贸易港等全面深化改革开放试验区先行先试。在税收促进国内大循环的基础上,还应看到国际税收,特别是“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将为国内国际双循环提供助力。今年,在世界经济受到疫情重创以及中国对外贸易和投资出现不同程度下滑的背景下,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进出口和非金融类投资出现快速增长趋势。近年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在中美贸易摩擦和全球疫情大流行等不利形势下,对中国对外经济活动起到了真真切切的支撑作用。在这一认识下,要抓住今年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与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结合点,即“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应该重点做好保证“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的相关工作。需要认真研究税收因素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的影响机理和实际作用,确定“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在其中发挥作用的空间。在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全球治理观下,通过“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具体举措壮大“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产业链供应链,最终形成更加合理的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

“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为世界谋大同”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历史使命,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税收发展的崇高目标。未来“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要以“达则兼济天下”的文化底蕴,以“为世界谋大同”的视野放眼国际税收新发展。在“一带一路”税收合作工作中,要始终谨记奋斗目标,始终体现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在全球动荡源和风险点显著增多的背景下成为世界稳定之锚。沿着这一路径,中国税务就能够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行稳致远贡献更多力量。

“一带一路”税收合作要在历史特定时期积极作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总结世界格局的多年提法是“经济全球化、世界多极化、科技信息化”,世纪之交后又概括为“经济全球化、世界多极化、科技有进步、全球新问题”。这种总结突出体现为经济先于政治,即国际主要参与方总体受益,对经济全球化有共识意愿,不断推进其向前发展,这就是八个字“共同意愿、大家受益”。进入新时代,中国把握世界格局变化将表述调整为“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化”,顺序的调整代表国际主要参与方分歧加深,政治因素成为制约世界发展最重要因素,因此政治先于经济,这一特征在全球疫情大流行下各国合作抗疫过程中更加明显。基于此判断,经济全球化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克服各国分歧,寻求国际各方合作推动世界继续发展的共识,可以认为当前特征也是八个字,即“克服分歧、合作推动”。当前的新冠肺炎疫情不应是逆全球化的动机,而是促进经济全球化的时机。本次“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会议恰逢其时,未来“一带一路”税收征管合作机制应紧紧抓住这一方向,努力成为新时期经济全球化和国际合作的标杆和先行者。

(邓力平系厦门大学经济学院、厦门国家会计学院财税研究所教授,王智烜系厦门国家会计学院“一带一路”财经发展研究中心副教授)

编辑:张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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